梁山小片段

欧欧西得没道理


套房的桌上摆着的早餐还散有余温,梁湾最后瞥了它们一眼,才精神恍惚地从坐了大半个小时的沙发上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订好了三小时后从杭州飞回北京的机票。

她所有的行李都在昨天搬来了张日山安排的酒店,里面包括换洗衣物、护肤品、化妆品,还有自从到了杭州就没机会拆开的几片面膜。

临走前梁湾去到另一个房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最终只是在匍匐地上检查床脚时从找到了她自己脱落的几根头发。张日山一出现在脑海里,就会使她顿悟些东西。比如这人复杂到连尘埃沾在身上都要心存怀疑地拍去,也不放心将对于自身微不足道的一点儿东西舍弃掉,全堆在心里,像在仔细地给自己收掇陪葬品一样—...

长期混迹冷圈
只想着开车

榎京 刺汤

榎木津难得用新鲜的东西向人示好,尽管他本人已纠正多嘴的益田,表示这只是由晨间搬食的蚂蚁联想到的一次不值一提的施舍。
说这话时他摆出副不可理喻的表情,在每一个意群中都能脱口创造出一个又一个难听的新外号砸在益田身上,已表达对此人自作主张编造出今日出门看望中禅寺的理由感到由衷的不快。
明明仍在谩骂的兴头上,能比作歌词不堪入耳的美高音,榎本津却难得戛然止住对益田的精神摧残,憋得白皙的脸颊透出薄红。然而无论是热闹还是安静,中禅寺都装作他俩不存在似的,想是还轮不到自己出场,便保持着原模样,微弯脖颈,悠哉地阅读手中的线装书。教养很差劲的孔雀则仰起了头,鼻尖都快戳穿天顶了。
榎木津嘴里瞎囔道,要把中禅寺的书本扫到地...

遗失物

チタン:

不知道写的什么煎饼

成濑领违心地将笑容套在脸上,俯视榎本径半个后脑勺,寒暄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后者蹲在地上开完门锁后,目不转睛地凝视地面,提着箱子起身。他可能察觉到成濑领的态度中露出的不友善的苗头,稍微点头示意,便一言不发地越过对方离开了。
此刻就连前因后果都难能提及,只是简单明了的回顾,即:榎本半个月内已替成濑开过三次锁。
生活各方各面都十分严谨的人丢钥匙的频率当然不会如三餐般令人习以为常。然而光从两人浅薄的社会关系看来,“各方各面”、“严谨”之类的评价也是不该从仅在成濑家门前体验过寥寥几次开锁经历的榎本心中道出。
进电梯的时候,榎本透过镜片看到对方那每一个具有“成濑”细节、却又都非...

检讨

西莉
西弗勒斯看哈利的目光总像在看一个野蛮牲畜的变种。
当在长桌上用餐,在教室授课,或者其他每个时候,西弗勒斯都不会对他表现出值得回应的关注。可一旦对上视线(状似无意地),甚至只有一秒在哈利脸上停留,这位外表阴沉的教授就成了根能直挺挺着自己施法的魔法杖。被瞧上片刻,哈利全身上下就要长满饭后剧烈运动的阑尾,动哪处都不会舒服。
据说西弗勒斯不止让一个学生感到头疼。除了斯莱特林,其他学院受过他指摘的在门廊拐角看见他都会忍不住牙酸。
哈利已经在霍格沃茨待了两年,他已经适应主动找到西弗勒斯的办公室“承认错误”的过程。
哈利无法对自己的事全然心知肚明,即使他忘性不大,但不会特意记住太多,可两天前干过的事迹都被打了小...

紧急事件

《SPEC》当麻纱绫/《上锁的房间》青砥纯子

最初青砥会从冰箱里取出两人份的食材,摆上两人份的碗筷,只是从来都浪费,总有一半以上的东西挺不过半晚就要在垃圾桶里留宿。渐渐地,她去超市的频率也减少了。
她开始在下班后围上围裙,做属于自己的料理,上回和好的饺子馅被她揉成一团团扔进汤锅。并且从某一天她开始吃很清淡的食物,开始按时里里外外地打扫屋子。睡觉时再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床,很久以前被嫌弃的粉红兔子被从壁橱里接了回来,在洗衣机绞干净后,恢复绒毛蓬松的模样,摆在了枕边空出来的地方。
她的独居生活不存在大麻烦,充满干劲。除了视线中出现蟑螂时会面露难色,偶尔被桌椅下乱窜的虫吓到尖叫,没有什么能难倒她的。
青砥这...

DM/HP 1.0

演艺paro

德拉科从火车上挤下来,行李箱仍提在手头,还没落地,就被路人碰歪了,连带他本就不结实的身体都疼得震颤起来。
不长眼的人回过头道歉时,德拉科以微微超出对方水平视线的角度趁机瞥向了他的脸。那人隐隐没入人群,长着意料之中的普通样貌,一副大得不寻常的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反而符合他平凡的气质。同时也是张看不出丝毫歉意的脸。
德拉科没来得及为难他,他便匆忙转身跑走了,留下德拉科站在原地按着肩膀生了会儿闷气。
之后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在车站前坐上专车,小憩片刻,到达伦敦市郊交界处的一家酒店。
在客房打点好一切后,德拉科回到大厅时身上的棉外套已经不在了。餐厅入了座,他才挺过闷热的烦躁期,把口罩、...

【奥森/莱莎】



如果奥森的记忆力足够靠谱,那么包围奥斯小镇的那片海即使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也不应该反射如此亮眼的蓝光。

她忘记自己曾在哪体会过类似的深邃,海被天空勾勒出惊人的圆形边界,从广袤而有限的景物中油然而生出无法丈量的孤寂与感怀。它的面上复刻不可思议的纹路,媲美奥森所能见的最复杂的深层遗物在表面与内里交织成一体的花纹,并且有什么力量在推动它规律地改变着,每一次闪烁都配合波浪充满生命力的跳跃。

向脚下望去,在山坡上鳞次栉比的小镇房屋却跟三层深处未经风化影响的岩石一样灰暗粗糙。

——应该是被一抹随风飘荡的金色擅自更改了企图展现客观的分析。

她的视线跟随细微的一簇簇金线移动,随后发现了站在身边的那矮子。而在被对方注视时...

【誉苏】寒天

不会写古风,估计有好多BUG和雷人句(闭眼


殿门外风声渐紧,高湛将拢在袖中的手朝底下的小内监抬了抬,那人便懂事地低头转身小跑过去,将用来换气的最后一扇窗户也合上了。

“陛下,降雪了。”

闻言,萧景桓喟叹着呼了口气。

“今年寒冬可比往几年要难熬,昨夜金陵骤冻,狂风破窗而入直穿内室,朕都被冷得一激灵,先生身体又不好,在苏宅可有着凉?”

梅长苏跪在席案前的台阶下不发一言,他同将手揣在袖中,只从层层叠叠的衣袖里露出尾指一小段指节,肩上的披风已被取下,殿内虽暖,但也只是对于常人而言的。

御座上铺着暖和的毛皮,地龙环绕,蒸腾出少许热气,还有手炉时...

鲰生扇惑

*夜叉 x 妖琴师

听起来像是关于水产的文章,然而并不。

十分正经,虽然我花大力气写的东西一般都得不到啥好评价。


【上】

妖琴师在郊野中跋涉几日来到相模后,就在此暂住下来。他靠着某层浅薄的关系入住阵屋,并承诺三旬内替阴阳师“阳胡”看守某个被制服的、尚存祸患的妖怪。

这一切都是应那被冠以“歌仙”名头的在原业平的要求。

妖琴师十分在意他的歌稿,于是在他提议后未经深思熟虑便答应了。

而且并非出自本愿地,妖琴师令自己置身在一堆出乎意料的烦心事中。

他需要完成的事不是借助熟稔的琴技。

听阳胡说,只需简单地竖起耳朵,在傍晚后注意那妖怪的一举一动,发挥灵敏的听觉和辨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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